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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强行压抑的情动,都以百倍的宠溺,回馈到他能够肆无忌惮去爱的女儿身上。

他想谢鸢大抵也是如此。

在女儿质疑的目光,慕容徽薄唇微抿,无意中露出了浅淡的笑意,如万木逢春,满堂明亮。

“或许啊,阿崚本来就是浇筑爱意诞生的孩子,爹娘想要你永远平安无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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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好难写,但终于写出来了[加油]

第100章 天下

谢崚想要离开雍州,是因为她想要亲自去接沈川。

两日后,苏蘅止接了一个少年进宫。

他就是当初给苏蘅止写信的人,自称是沈川的同窗,知晓沈川的下落。

他比寻常男子的身材要略显矮小一些,眉目温婉清秀,看起来像是没长大,又或者说,像个女子。

“你是季怀渊?”

谢崚低头看了名帖一眼,又抬眼看向少年,从上到下将他看了一遍。

他似乎有些拘束,双手捏在一起。

季怀渊当时给信苏蘅止的时候,说他知晓沈川的去处,只不过,他愿意将沈川下落告知谢崚的前提是,他要进宫面见谢崚。

那他肯定是有所求,谢崚问道:“你想要什么?”

季怀渊也不遮掩,坦坦荡荡地道:“求官。”

两个字说起来就好像吃饭睡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