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个月,陛下的皮肤就能恢复如初。”
谢鸢点了点头。
她重用周墨,是在谢崚被掳到北边后,她生病时思念谢崚,找太医时会偏向找谢崚带回来的人,久而久之,她发现周墨这人还真是有两下子。
他特制的药膏敷在脸上凉凉的,驱散痒意。
正在沉思中,明月又道:“还好陛下及时回来了,要不然,就要穿帮了。”
谢鸢沉默片刻。
谢崚是真真切切派人写了信,要是谢鸢没有及时赶回来,这三人没有找到谢鸢,就可以名正言顺向谢家发难。
但是反之,却可以给谢鸢一个惩治他们的理由。
要说谢崚聪明吧,她这一计用得还真是妙,就是有点坑,没有为她的母亲留任何后路。
谢鸢拿起铜镜,凝视着镜子中的容颜。
许久没有见过她自己的真实容貌了,也不知道北边的慕容徽,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
慕容徽的身体底子到底是好,病了不到十日,就好得差不多了。
谢崚不用侍疾,火速搬回了东宫。
但是她害怕慕容徽病好了以后找自己算账,寻思过后,又乖乖跪回了宣室殿。
“我错了,”谢崚垂着脑袋,“看在儿臣这些天尽心照顾的份上,父皇就饶恕儿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