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律说道:“阿崚,皇兄酒量向来好,怎么可能醉酒昏睡,就连春蒐里进了奸细的事情都不管不顾?”
两兄弟刚从猎场上被驱逐回来,两人都有着绝对的政治敏感度,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
谢崚说慕容徽醉酒,说猎场立马进了奸细,却都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她甚至没有知会他们一声就派人将猎场包围起来,让禁军控制住所有人,这一系列动作还真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谢崚究竟想要做什么?
谢崚不久前才逼宫太后,在兄弟两人心里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七叔在怀疑孤吗?”谢崚仰着头。
还没等慕容律说话,旁边的慕容德就先开口,“将陛下叫来,臣等要亲自听他封锁猎场的诏书,否则,还请殿下放开众宾客,解了猎场之围。”
谢崚没有说话,因为贺兰絮带兵回来了。
贺兰絮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将谢崚拦在身后,“七殿下和四殿下与其无缘无故怀疑阿崚,倒不如听听阿崚的解释。”
慕容德皱眉:“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也要站在她那边吗?”
贺兰絮道:“微臣只是站在陛下身边,论长幼次序,阿崚是你们的晚辈,二位理应体恤,可是若论身份尊卑,阿崚为储君,二位更不应该一上来就这么咄咄逼人。”
贺兰絮的话温和在理,慕容律问道:“阿崚,说,陛下是不是真的醉了,你是怎么知道猎场上混进了奸细?”
“今日我与父皇斗酒,我担心斗不赢父皇,使计往他酒里下了些许迷药,父皇中了迷药,加上酒意上头,故而昏睡不醒,我承认我也有错,事后会亲自向父皇请罪。”
谢崚三言两语,将故意下药歪曲成了小孩子玩闹,反正慕容徽醒了也会替她隐瞒,她随便怎么说都可以。
听到这话,慕容德情不自禁呵斥:“胡闹,你怎么能给陛下下那种龌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