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忽然觉得心头一空,好像她和谢崚之间的什么东西,断掉了。
雏鸟总是要学会飞翔的,谢鸢眼里的珠光在树影下明暗交错,纷然的思绪交杂。
她比慕容徽要看得开一些,终于是收回了手,远远地看着谢崚。
“好,娘答应你,你一定要回来。”
……
谢鸢离开后,谢崚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这附近巡逻,看看有没有其他人闯入。
按理说,贵族狩猎,都喜欢开阔的原野,这片林子不大可能会有人来。
不过,这林子里也太过安静了,静得有些离谱。
不仅仅是人,连小动物也没有,只能听见风吹过林子的哗哗声。
谢崚握紧弓,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至于是哪里怪,她一时间又有些说不上来。
她低头摆弄着弓,本来还想着,假如她碰到了动物,还能猎两只,毕竟她送走谢鸢后,还是想要在围猎中拔得头筹。
但是搜罗了一圈,没有找到动物,她只能往回走了,忽然间,她看到了树林下面的泥土上有一行清晰的脚印,好像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谢崚翻身下马,上前去查看那一行脚印,其实她也认不清是什么野兽,只是从尺寸上看,推测是个体型巨大的动物,而且泥土是新翻的,说明这动物离这附近不远嘛。
她说怎么难怪没有小动物,原来是大型动物出没,被吓跑了。
猎场上一般不会出现特别危险的动物,要是她将这玩意猎到的,没准能将她落下没有上猎场的半天差距给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