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贺兰初心中最后一点迟疑,也放了下来。
……
春蒐第一天,众人并没有去猎场,也就只是扎营罢了。
谢鸢回来的时候,谢崚一眼就看到了她头上的发带,无语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金丝龙纹,这玩意除了她爹,连她都不敢用。
谢崚不算小孩子了,看到这东西出现在谢鸢头上,就跟看到她娘的赤色鸳鸯肚兜挂在她爹裤带上没什么分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爹当真想要做个风流鬼,死在她娘的裙下。
不过谢崚没有点穿,只是让人给谢鸢送些膏药,治疗脚伤。
当夜,谢崚观察到王伦假扮的大夫到帐中来了一次。
王伦是给谢鸢带来暗卫具体埋伏的位置。
谢崚不知道王伦和谢鸢说了什么,但她知道王伦在,楚国那边肯定安排了人接谢鸢,谢崚没必要再另外派人护送谢鸢,只要保证谢鸢能够成功离开就好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慕容徽顶着大太阳在高台上进行了一段长长的讲话,从私库里拿出了宝剑和玉弓做彩头,勉励燕国的青年们激流勇进,争夺第一,然后就退下去了。
慕容徽这种身份的人,就算去猎场,也不过只是走个过场,不会真的和下面的人去挣什么。
他转头就回到了主帐,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谢鸢的话。
谢鸢的约定,就在此刻。
去,还是不去?
慕容徽心想,他才不会去赴那女人约,她算什么东西,居然真的敢将他当成是姘头,她凭什么让他听话?
心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回到帐中后,却是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掀开玉枕,盯着那抹刺眼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