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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徽连碰她都不愿意碰,看来上次险些被谢崚逼宫的经历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谢鸢也没有拒绝,搭在剑鞘上,缓缓地向前挪动。

入了主帐,慕容徽让她坐在蒲团上,经过这一路,慕容徽心头的怒气已经消了一些,但声音依然冷着,“你就是因为脚崴了,所以才会让那个男人扶你的?”

谢鸢愣了下,又笑了,“不然呢,陛下不会以为,奴婢的胆子会大到,在公主的营帐内,和别的男人苟且吧?”

第92章 父慈女孝

不知为何,明明是很粗重的声音,慕容徽却觉得非常悦耳。

“别怪朕没有警告过你,”慕容徽仰着头,“你既然决定陪伴公主,那就断了出宫再嫁人的念头。”

他警告谢鸢,却是以一个仰视的角度。

这个姿态一点威胁力也没有,谢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觉得他的动作有点像在求她。

一瞬间,两人角色调换,两人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个慕容徽卑躬屈膝,楚楚可怜求她的模样。

若不是担心夜长梦多,与其杀了他,谢鸢更想要将他弄成半残运回楚国供自己赏玩。

她对上慕容徽的眼睛,“除了陛下,奴婢怎么敢跟别人苟且?”

慕容徽抬头,谢鸢俯身又吻了上去,她纤细的足腕在慕容徽的掌心抽离,在软垫上磨蹭,柔软的虎皮毯子揉出了褶皱。

慕容徽的手向上摩挲,擦过她的臀和腰,落在她在她柔软的腰间,手微微收拢。

她的腰枝是那样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