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怎么可能一走了之,“再等等。”
慕容徽没死,她潜伏长安的一年努力,将会沦为泡影。
“你的人能进来吗?”
王伦立刻明白她想要干什么,说道:“人多无处藏身,何况虽然外面猎场守卫稀疏,大帐附近却有重兵把守,得手概率不大。”
谢鸢说道:“那如果只有慕容徽一人,你与他对上,得手的概率大不大?”
王伦道:“七成。”
七成也行,不能弄死他,好歹给他弄个重伤,半身不遂那种最好。
谢鸢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石榴花,忽而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我想到藏身之地了,西边有一片石榴林,你无论如何带人埋伏其中,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当初她就是对他太过仁慈,一让再让,才会酿成如今的恶果,如今她绝不能再手软。
……
谢崚回到营帐的时候,正好看见杏桃匆匆往外走。
“去哪呢?”
谢崚喊住她。
杏桃微笑转身,“方才陛下派人来传话,他帐里烤好了一只羊,让奴婢去他帐中拿些过来给殿下尝尝鲜。”
“他直接派人送来就好了,为何特地还要让你去一趟,”谢崚摊开手,“有什么好遮掩的,传话就是传话,我又不会责怪你。”
她早就知道杏桃是慕容徽的眼线,这会儿肯定是想要向慕容徽传话。
杏桃笑笑,“奴婢待会再去让厨娘给殿下烤一只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