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僵硬笑意,好似故意扯出来的,宛如提线木偶一般,皮笑肉不笑,颇具讥讽意味。
屋内三个人的目光齐齐转了过来,谢崚依然笑着,一句话骂完太后,又丢出一句话扇她爹,“若是儿臣再晚来一步,只怕父皇就要半推半就,‘强行’应下这番美意吧?”
慕容徽急切地想要解释道:“阿崚,父皇不会。”
谢崚还是在笑,笑得有些渗人,“父皇,留芳是儿臣的人,儿臣不想干涉父皇选妃,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留芳。”
“您说不会这样做,儿臣不相信,您现在就以大燕的国祚对天起誓,你绝对没有对留芳动过心,你绝对没有萌生过想要册封留芳的念头!”
慕容徽噤声。
他没办法撒谎骗谢崚。
他承认,留芳是他这一生当中,除谢鸢之外唯一动心的女人,他也曾想过要册封她,之所以没有这样做,一来是因为留芳不愿意,他不想强人所难,二来是谢崚不喜欢他们过多接触,他不想让谢崚伤心,三来,他还没有摸透留芳的身份,没有对她放下心来。
不过,他就算对留芳再喜爱,也不可能越
过对谢崚的疼爱。
谢崚不同意,他肯定不会将东宫的人收为自己宫人,即便太后施压,他也不可能同意。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只见谢崚金眸淡淡,古井无波。
他明白了,他说什么,谢崚已经不相信他了。
见谢崚倒反天罡逼问慕容徽,太后怒了,“公主,他是你的君父,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别说是他想要你宫中的一个奴婢,就算是要你的性命你也得双手奉上。今日无论如何,留芳都会晋位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