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手腕上的不知何时被扎出了一个小孔,有血滴渗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着了这孩子的道。
她眼前一黑,栽倒过去,苏蘅止连忙接住她,盯着她闭上的双眼,心里阿弥陀佛一百遍,谢鸢可千万别怪罪他,他也是担心谢鸢会妨碍谢崚,才出此下策。
真是罪过了。
……
长寿宫。
一扇巨大的梨花木屏风下面,太后凝视着下方的儿子和侄子,感慨万分。
这几年来,她苍老了许多,两鬓苍白,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
她本不想再插手儿孙事,谢崚虽弱,但其勤奋好学可弥补先天不足,足够优秀,能继承大燕正统,慕容徽有女如此,不立后娶妃再生养子嗣也没什么。
但是这天她听说谢崚因为月事而卧床休养,顿时预感不妙。
这孩子身子如此孱弱,今后恐不利于子孙之事。
谢鸢之前,还没有出过女帝,女子绵延血脉要比男子要艰难许多,就连谢鸢也是在生下长女之后再无所出。太后也害怕谢崚将来难以诞下健康的孩童。
皇帝只有一女,不愿再娶妻生养。
要是将来他上了年纪,储君出了什么事,这偌大江山,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贺兰太后今日辗转反侧,总是想着给慕容徽选个妃嫔,不求那个女子位份多高,只要好生养,趁着皇帝年轻,给他多生几个孩子,将来谢崚长大,多几个弟弟妹妹也相当于是多几个左膀右臂,将来为她镇守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