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官当然就是谢鸢。
谢崚:“继续说。”
苏蘅止道:“据说陛下当时还射伤了那位女官的脸,而陛下自己也身受重伤,昏迷多日不醒。”
慕容徽带人突袭的时候只是谎称去剿匪,知晓他真是去向的人甚少,随军的苏蘅止也是这些日子收买了残兵才知晓的。”
谢崚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该死的慕容徽竟然赶动她娘的脸,难怪她去年这个时候没有听说慕容徽提起这件事——他根本就没脸提!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从这些线索中,她大概猜出谢鸢是被迫滞留长安,后来又因为各种原因留下。
谢鸢是个不安分的人,她只要在这里一天,慕容徽就会有性命之危。
谢崚烦透了他们这种你死我活的状态,有的时候她真的想把这俩都叫过来放一把火大家一起烧死了干脆利落。
回归理智,她又不能真的一死了之。
她开口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她送走。”
谢崚刚说完,两人都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齐齐起身,苏蘅止赶紧给谢崚披上衣裳,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推门望去,只见那仪仗队往西偏殿去。
为首的礼官叫出屋内的谢鸢,掐着嗓子说道:“传太后懿旨,晋宫女留芳为贵人,则日起,入居永宁宫,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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