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拍拍手道,“好了。”
慕容徽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完成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有一刻还怀疑她是不是让什么东西给上身了?
谢崚转身看向慕容徽,“父皇,你可以出去了吗?”
慕容徽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她了,一脸无辜地问道:“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糕点发脾气?”
谢崚怒了,“我不能吃,你们也不能吃!”
“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就别问了,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不行吗,快走!我不想见到你!”
一通发癫后,谢崚拽着慕容徽的袖脚将他丟出了大殿,“啪”一声将门给关上。
慕容徽站在门口:“……”
做完这一切,谢崚觉得腹部的疼痛又蔓延开来了,幸好这天已经是她姨妈期的倒数几天,没有前几那么疼。
她站在门口,一直等着慕容徽离开,才缓缓地想要回到床上,谢鸢走过来搀扶她,谢崚赌气地推开她。
谢鸢喊她:“阿崚。”
她的声音是熟悉的声线,不是为了蒙蔽慕容徽的故作沙哑。
谢崚转过身,盯着谢鸢的眼睛,“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下毒,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要追责你该怎么办?”
谢鸢只有一个人,慕容徽想要弄死她,就好像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谢崚这些年幸苦奔劳,就是不想让她的亲人们受伤害。
谢鸢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待在建康,为什么要以身犯险接近慕容徽!一阵后怕涌入脑海,谢崚的双肩微微战栗,眼泪稀里哗啦流淌下来。
她还是那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