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地道,“所以陛下放心了吗?”
慕容徽伸手,轻轻擦拭去她唇上的口脂,一直抹到脖子上,让她浑身都是甜的。
谢鸢有些抗拒,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
慕容徽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脖子上的脉搏,“你倒是提醒朕了,朕怎么可能吃来历不明的食物?”
他伸手捏紧她下巴尖尖,“为何蓄意接近朕?”
谢鸢眼里漫出了雾气,“疼。”
他嗤笑,真是娇嫩啊,他还没有用力,她的下巴上就已经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印。
他缓缓松手,女子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可她并没有因此而灰心,而是轻轻地拍了拍裙子,站了起来,屈身朝慕容徽行了一礼。
“奴婢并非蓄图谋不轨,而是在向陛下示好,陛下
是天下的主人,奴婢想要在东宫只好长久地待下来,让自己的日子能够过得更好,就必须得到陛下的承认。”
她声音虽然沙哑,但极为恭顺,语气平淡如水,并没有任何怨怼,“这盘玉花糕,奴婢当年时常做给自己的女儿吃,因为制作糖心的蜜糖极为珍贵,所以这是奴婢能够做出最好的东西,当初奴婢也只有冬天的时候才能尝一尝,奴婢的女儿,一年也就只能吃那么一两次玉花糕。”
“奴婢只是想要将奴婢认为最好的东西献给陛下,却忽略了皇宫珍宝遍地,对比之下,这玉花糕显得太过平庸,未能得陛下青睐也是情理之中,奴婢这就拿去倒了便是了。”
话罢,她捧起盘子就要往外走去,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慕容徽心里莫名起了一阵慌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谢鸢心里冷笑,她还不了解慕容徽?
跟他来硬的根本就没有用,只能慢慢得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