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起身,脸色比方才舒展了一些。
试探也试探过了,也找不到破绽,说明他暂时还奈何不了她,今天就到此为止。
谢崚需要她,他就姑且留下她。
他叮嘱道:“回去照顾公主,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朕唯你是问。”
谢鸢颔首,“是。”
这还需要他叮嘱?
话罢,慕容徽迈步离开。
……
谢崚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
并且在接下来了三四天里,她被葵水折磨,浑身没有力气,但凡说话大声些,牵扯到腹部的肌肉,她都会感觉到无比疼痛。
除了睡觉,她什么事情也不想干,连饭几乎都吃不下,只能喝些糖水和流食,成天躺在床上装死。
谢崚心想,她上辈子就算是来姨妈当天喝冰、洗冷水澡洗冷水头再加上吃顶辣火锅也没试过疼成这个样子。
看来疼与不疼全看体质,她现如今的体质也太差了。
她也没见谢鸢来葵水时会疼,看来她体质不好也不是天生的,是那两次生病留下的后遗症。
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经历几天这样的痛苦,谢崚想把自己阉了的心都有了。
“留芳姑姑,太医有没有说,我这种情况能不能调理好呀,我以后每月葵水至,都要疼上几天吗?”
留芳坐在身边的软榻上,软塌几乎和床并排,这几天因为身体虚弱,谢崚愈发离不开留芳,留芳就日夜陪着她,连睡觉,也是睡在这个软榻上,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谢崚。
留芳安慰道:“公主殿下还年轻,只要坚持调理,总是会调理好身体的,殿下不必为此烦忧,要乖乖喝药,才能让自己的身体强健起来,不用遭受病痛折磨。”
她轻轻掐了掐谢崚的脸,“殿下生于南国,不能承受北方寒冷,水土不服,如果有机会,殿下今后回到温暖的江南去生活,想必离开了北方,殿下的身体也会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