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轻轻搀扶着她,“怎么了?”
谢崚摸着小腹,或许是昨天喝了凉水,她的肚子疼得要命,好像有一把刀子捅在了里面,疯狂搅动,将她的肠子穿透。
谢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留…芳……”
杏桃想起慕容徽方才的表情,不好意思告知谢崚慕容徽将留芳带去干什么了。
“殿下先休息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大好,奴婢替你去将留芳姑姑叫过来。”
谢崚摇头,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慕容徽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候,宫女来通告:“殿下,陛下让你去主殿。”
杏桃微微惊讶,慕容徽这么快就解决了?
谢崚努力向前挪动,“扶我过去。”
……
主殿内,慕容徽低头凝视着谢崚书案上摆放的宣纸,上面是谢崚这些天练字抄录的诗书。
谢崚模仿的不是旁人的,而是慕容徽的,身为鲜卑人,他写得一手好字,谢崚的仿笔已经像了九分,一般人还真看不出什么偏差。
谢崚缓缓绕过大殿,隔着一扇透光的蚕丝屏风,慕容徽没有看见她的脸色,只是觉得她动作迟缓,轻轻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慢?”
谢崚五指搭在屏风上,盯着慕容徽,“留芳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慕容徽眼眸一动。
一来,他惊讶于谢崚今天的状态,二来,他不满谢崚一开口就和他提起留芳。
他实在不明白留芳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
她不过只是一个戏子,身份不明不白,还样貌丑陋,谢崚对她的关心,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