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立刻动了起来,反捆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避免她在这时候做出什么举动来。
只不过双唇的接触并没有停止,他反身将她压在了厚重的云母石屏风上,反客为主。后脑勺的撞击让谢鸢短暂地和他分离,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道:“陛下让我抬头,不就是想要做这个吗?”
慕容徽道:“你好像讨厌朕?”
不对,不能说讨厌……应该说是,憎恨。
谢鸢憎恨他。
慕容徽是她的宿敌,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夺走了她的长安,还有她十月怀胎的女儿,谢鸢想要杀了他。
慕容徽瞧见她眼中的恨意,忽而觉得有意思起来。
自离开楚国多年来,他头一次对女人来了些许兴趣。
拽着她的手,径直越过西厢房,走在风雪长廊下。他的力气太大,拽得谢鸢一头栽倒在他怀中,他直接将她抱起,搂着她来到一旁的隔间,将她扔到了软塌上。
谢鸢刚绾好的发髻被打散。
“将衣裳脱去。”慕容徽命令道。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徽脑海中忽而闪过了谢鸢的面容。
但很快,他冷笑。
谢鸢算什么东西,他难道还要恪守夫到,为她守贞吗?
他看上个女人,就不能玩玩吗?
谢鸢脸色陡然一变。
“怕了,”慕容徽冷笑,“方才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害怕了?”
怕?
谢鸢当然不是害怕,慕容徽愿意献身,她倒是很乐意陪他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