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收拾好东西,忽然听见长安令进宫面见慕容徽的消息,连忙赶来过来,正巧碰见苏蘅止述职结束,从大殿中出来。
远远的,谢崚就看见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少年在大雪中拾阶而下,如玉的指节执起一把油纸伞,他眉间红痣在白雪的映衬下,沾染了几分神性,高不可攀。
对上目光的那一刻,双方都愣住了。
分别这几年,他们一直在用书信往来,只有在看到对方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对方最真实的变化。
谢崚未语先笑,心想真好啊,她的小未婚夫没有长歪嘛。
看见谢崚笑,苏蘅止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远远望着,以上一下,傻乎乎地笑。最后还是谢崚觉得这样子太傻了,抓起地上的雪球,就朝着苏蘅止扔了过去,准确无误砸到他的脸上。
砸完以后,还挑衅道:“哈哈,被偷袭了吧!”
“来呀,来追我呀!”
话罢,转身跑向雪地中。
“你等等!”
打雪仗,这种游戏谢崚和苏蘅止从前在建康城玩过许多次,甚至在邺城也没少玩过,只不过长安的雪更大,他们玩得更尽兴些。
不多时,谢崚没了力气,倒在雪地里,呼呼喘着起,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粘上了雪白的痕迹。
“别睡,雪上冷。”苏蘅止想要拽她,却反被她双手拉住,险些一同栽倒在雪中,“好累呀,阿止哥哥背我回宫吧!”
她痴嗔撒娇,苏蘅止拿她没办法,只好道:“行,你起来。”
“我要你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