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鸟都已经被处理了,大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再有异议。
贺
兰察察也怕受到更重的惩罚,只好暂且闭上嘴巴。
慕容徽将众人都打发了以后,只留下了谢崚。
“阿崚总是会令父皇刮目相看了。”慕容徽温和地笑着,眼里闪烁着光亮。
引经据典有理有据,三两句就四两拨千斤般将贺兰察察逼得无话可说,谢崚不愧是他的女儿。
“今天你愿意为朕说话,朕真的……很高兴。”
谢崚挠了挠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父皇,我长大了,当然要为父皇分忧。”谢崚咬了咬唇,提起裙摆跪坐在蒲团前,转着桌子上的茶杯,抬头道,“你说对吗,父皇?”
慕容徽低头看着她,却品出了她话中的另一点意思。
谢崚本来用眼角偷看慕容徽,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去。
慕容徽的眼神讳莫如深,他从谢崚手中取过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金黄色的茶水中倒映着金色的眼眸,“阿崚想要帮爹爹分担政务了?”
这是他亲自养出来的孩子,虽然这几年他和她聚少离多,但对她的性子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谢崚求人的时候都是一副模样,但是对于一些合理请求,慕容徽都会满足她。谢崚的年纪,的确不小了,该进入朝廷去磨练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