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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崚内心对尊敬长辈的定义一向非常灵活的,她平日里恭维着太后,却并不以为她事事都要听她的。

她深深叹了口气,直接戳破了窗户纸,“皇祖母这话是想要试探我的婚事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臣的婚事儿臣自己说了不作数,还得先问过父皇。”

谢崚直接把包袱甩给了慕容徽。

太后一脸无奈,她其实和慕容徽说过几次,谢崚年纪不小了,大部分郎君十三四岁就已经订了亲事,谢崚再拖下去,只怕能够选择的郎君越来越少。

可是慕容徽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并且说尊重谢崚的意见,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会踢皮球,太后被他们气到了。

谢崚心想,论骑术,这群郎君甚至比不上贺兰初,论文,连当初不满十岁的孟君齐都不如,论样貌,长得还没有她自己好看,她能看上就怪了。

太后没有再说话。

谢崚再次转眼看向场上,此时,已经换了一批人,赛马也是分年龄的,方才比赛的是十几岁的青年,现如今换成了二十岁往上的人。

谢崚眼尖地发现,慕容律和贺兰絮也在其中,不由得朝他们招了招手,然后朝比了个口型,“加油!”

与少年组不同,成年组比得可是人情世故,没有人敢压皇子一头,慕容律不出所料夺魁,拿着彩头——一把上好的弓,一路飞奔到了一个女子面前,低头将弓递给她,表情是谢崚前所未见的温柔,让谢崚不由得震惊。

隔的太远,谢崚努力张望,还是看不清女子的脸,一种吃瓜无门的无力感漫上心头,正好贺兰絮过来,连忙拉着他指着慕容律的方向问道:“那是谁呀,我未来的七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