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男子刚开始还非常不满地叫嚷:“你你你…你是谁,居然敢打搅本公子的好事!”
“我可是贺兰家的人,你还不给我放开!”
然而当他一转身,看见谢崚的时候,整个人都定住了。
“孤的人你也敢动,还真是不要命了,”谢崚俯下身来,凝视着他,金眸中仅剩冷漠,“贺兰家的人是吧?”
“贺兰察察御下不严,去告诉贺兰絮,让他帮家主清理门户。”
男子一愣,贺兰絮只亲近慕容徽,对族人不亲近,不讲旧情,处置他时肯定会不留情面,想到这,男人当即哭喊着求情,“殿下,殿下,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谢崚移开了目光,不再多分给他一个眼神,自有人将他拖出去。
谢崚转身走向床前,阿蒲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他漂亮的织金外袍被烧焦,他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还有清晰可见的烫伤,原本被发带绑起的长发散落下来,脸上蹭了灰,脏兮兮的。
饶是这样,依然掩盖不了他清秀的样貌。
谢崚拿出帕子,丢递给他让他擦脸,“太医很快来,你稍等片刻。”
“殿下不是怨恨我骗了你吗?”少年坐在床下,强趁着微笑,“为什么现在又来英雄救美?”
“你的人?”他脑袋歪了歪,好像一只小猫,“殿下说我是你的人?”
谢崚说道:“是我的朋友,你伸手接一下。”
谢崚的手
悬在空中,阿蒲迟迟没有接过她的手帕。
阿蒲摇了摇头,倾斜着身子靠在床沿,“好累呀,我没有力气,你替我擦好不好?”
谢崚看了他片刻,“算了,不擦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