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几乎要呕吐。
杏桃听见咳嗽声,
连忙进屋,将虚掩的窗户彻底闭上,训斥道:“你们干什么,殿下不能着凉,为什么还要留风!”
宫女怯弱地回复道:“是殿下说屋内太闷了,所以奴婢……”
杏桃没时间和她争辩,亦步亦趋地来到谢崚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殿下,殿下?”
谢崚凝视着掌心粘稠的血迹,默默抿了下唇,脑海中还回荡着睡梦中谢鸢浑身是血的模样。
她又做噩梦了,这次的噩梦,是她娘兵败战死。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得知楚军撤退后,这些噩梦就暂时停止,为何今天又汹涌而来。
“殿下咯血越来越严重了。”见谢崚愣神的模样,杏桃还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连忙轻轻地抱住她,拿外衣给她披上。
“别怕,奴婢让人去叫太医。”
谢崚却摇摇头,制止了她的动作,“没事,不要叫了。”
她不想喝药。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军报,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忧虑太过了,她娘在建康城皇宫,怎么可能亲自上战场?
她说道:“你陪我出去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难受地道:“我的心现在难受得很,我想要出去走走。”
杏桃没有阻拦,扶着她起身,谢崚的身体软绵绵没有力气,缓缓走到花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