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慕容徽已经登基为帝,然而对谢鸢的称呼还停留在曾经。
多年未见,谢鸢还是一如既往美得拔萃国举,肤色皎白,如凝脂美玉。
可惜的是,无瑕的美玉,粘了些许尘埃,慕容徽觉得有些可惜,不禁连连摇头。
他本来无意伤她的脸。
谢鸢的后背爬满了寒意,脑海中想起了他临走前的那句“不及黄泉,无相见也”,他来见她,就是想要将她送下黄泉?
她默默咬紧牙关,抬头看着这个从她手中抢走徐、豫两州和女儿的男人,心中翻滚的怒火渐渐盖过恐惧。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手中的匕首锋芒毕露,刺向他的心脏。
慕容徽不动,似乎并不害怕谢鸢,眼里还流露出了几分挑衅。
匕首刺进他心脏的时候被一个硬物阻挡,震得谢鸢手臂一颤。
“护心镜?”她还没来得及抽手,慕容徽就已经轻轻松松将她手上的兵器卸了下来。
将她双手反捆在身后。
谢鸢就是个没有学过武的病美人,制服她比制服十二岁的谢崚还要容易。
靠近主帐的兵力全都被慕容徽解决掉了,王伦也被引开,慕容徽扛着谢鸢跳上马,用力挥大马鞭,战马飞奔离去。
谢鸢还在挣扎,长发全部散落开来,慕容徽按住她的后脖颈,逼她屈服,“谢鸢,你就好好看看,朕怎么样带着你突围!”
“陛下!”
这时候,王伦终于发现谢鸢出事了,提刀带人冲了回来,想要从慕容徽手中夺回谢鸢。
军营里的人是慕容徽的百倍之多,然而慕容徽丝毫不乱,他驾马动作愈发娴熟,刀法宛如夜空中浮动的幽灵,轻松将拦路之人劈成两半,骑兵的优势在于速度,他很快就带着兵马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