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将苏蘅止隔绝在宫外,然后再慢慢将他送走,再也不能和谢崚见面。
久而久之,谢崚就会忘记他的。
事实上,这种循序渐进已经是慕容徽投鼠忌器做出的最温和的方式,他也害怕乍然将苏蘅止送走,谢崚会失去玩伴,担心她会伤心难过,所以要等谢崚在燕国结识新的同伴后才将她送走。
两人互相瞪着眼睛,最终,还是苏蘅止先打破沉默,“殿下,你当初承诺我的,我是你唯一的正夫,这话是否还作数?”
“作数呀,”谢崚见他脸色和平时不大一样,眉头微微皱起,“我爹爹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谢崚猜测慕容徽应该是找苏蘅止说了解除婚约相关的话。
慕容徽本来就不同意这桩婚事,以前他拗不过谢鸢,现在他有能力,当然是不能放任婚约继续持续下去。
“我去找爹爹说!”谢崚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走,却被苏蘅止拉住。
漆黑眸色漾动白色微光,苏蘅止忽而笑了,“作数就好了。”
喜欢?苏蘅止并不奢望。
无论是不愿意违逆母亲定下的婚约也好,还是想要和他捆绑求他帮忙的目的也好,只要她还愿意让他做她的夫君就好了。
他想要的,其实并不多。
谢崚看着他清亮的眸光,心口某个地方微微一颤。
从前谢崚觉得这婚约可有可无,可现在,她看着少年明媚的眼眸,倒是希望这婚约能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