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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徽道:“可以。”

谢崚又说:“那长安呢?”

慕容徽依然点头:“可以。”

“那我要你和楚国和谐相处,永远不和阿娘起冲突,你愿意吗?”

慕容徽默然无声,谢崚却哑然失笑。

他和谢鸢一样,都只有她一个孩子,都愿意宠爱她、珍爱她,并且将她培养为继承人,将江山社稷托付在她身上,把她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

谢鸢愿意以身犯险,照顾得了瘟疫的她,而慕容徽甚至许诺将尚未夺下的城池送给她。

如珠似宝地捧着这个流着他们双方鲜血的孩子,却不愿意和谐相处,放过彼此。

他们当真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宿敌,慕容徽沉吟许久,还是道:“若是今后,爹爹攻下楚都,爹爹会饶恕楚国群臣和楚帝。”

他道:“爹爹愿意许以……皇后之位。”

谢崚却摇摇头,“可是我娘她是帝王。”

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需要一个需要被人施舍才能得到的皇后之位?

谢崚和慕容徽的谈话不欢而散。

……

这次逃亡,慕容徽对谢崚的本事摸了个底,慕容徽惊讶于谢崚的进步。

然后谢崚就被禁足了,被严密看管。

之后谢崚虽然几次尝试逃跑,但是却再也没有脱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