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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徽发现了谢崚的不对劲,伸手环住她的腋下将她抱起,“阿崚,你没事吧?”

他对侍从道:“快关窗!”

侍从连忙上前去将窗户关好。

没了屋外冷风,谢崚的瑟缩并没有停止,纤弱的手捂住嘴巴,重重咳嗽起来,身子却软绵绵地滑倒。

身子在一阵剧烈的起伏后,眼眸渐渐变得暗沉,手滑落在地,慕容徽下意识托起她的手腕,看见掌心晕开暗红色。

好像钉子一样,刺进他的双目。

她咳血了。

慕容徽心情紧张,将谢崚抱到床上,“快传大夫!”

……

大夫来之前,慕容徽来回踱步,来到贺兰絮的房间,问道:“准备的迷药,究竟有没有毒性?为何阿崚会咳血?”

贺兰絮脸色苍白,他刚刚将伤口重新包扎,闻言道:“这药只会让殿下昏睡,并不会让她咳血,殿下这情况,只怕是因为别的原因。”

“苏家的那个孩子,不也是好好的吗?”

苏蘅止在谢崚之后醒来,在短暂的恢复之后,已经能够正常走动了。

他第一时间跑去谢崚房间,守在谢崚身边。

这时候,侍从来传道:“女医已经到了。”

女医为谢崚看诊过,出来对慕容徽道:“小殿下这是寒气侵体,加上身子虚弱,引发脏器出血,需要服用汤药,好生将养。”

她看了慕容徽一眼,又提醒道:“小公主身子骨柔弱,还往陛下爱惜公主,公主不能等同于陛下,可以继续长途奔袭,昼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