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微笑,“已经送到你的殿中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到底是个财迷,一听见宝石就迷得不行。”
谢崚嘟囔道:“所以娘,你忙点也好,你不努力,谁挣钱来养我?”
“我可是很金贵的。”
谢鸢手上用力,将她的脸掐得红了一块,笑眼眯眯,“好,娘依你。”
……
谢鸢说忙,忙着忙着,又到了秋天。
说好了要带谢崚出城打猎,却总是空不出时间,这句承诺到头来也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不过谢崚也早就习惯了谢鸢的身不由己,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转眼间,她已经快八岁了。
南北方战况焦灼,谢鸢原先并没有料想会在荆州耗费如此长的时间。主将伤病,没有办法亲自上阵冲锋陷阵,加上几年荆州遭遇连日的阴雨天,导致朝廷出兵不利,迟迟未能剿灭叛军。
朝廷兵壁,导致江南朝廷怨言积累,对谢崚的声讨愈发激烈,尤其是当慕容徽夺下整个徐州,开始带兵西移,往豫州和兖州推进的时候,要惩处谢崚泄愤的声音燃遍朝野。
这一天,谢崚照常来到太学上课,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避开她,除了亲近的几个朋友,没有人愿意主动和她说话。
江南朝廷闹成那个样子,太学的学生多多少少也会受流言蜚语波及,对她冷淡,谢崚不在意。
谢崚坐正了身体,认真听课。
等下学后,她提着食盒,来到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