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再次喊了一声:“爹爹。”
或许是因为一年没见了,他们父女二人的相处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慕容徽的手在颤抖。
他闭了闭眼,强忍着不要让泪水掉落,强装温和与镇定,“乖阿崚,爹爹让阿絮来给你上药好不好?”
他真的没办法再盯着她的伤口看。
谢崚脑子有些乱,胡乱点了点头,她觉得有些困倦,即便屋内燃烧着温暖的炭火,她也还是觉得冷,拉起毯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蜷缩成一团。
还是好冷……
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谢崚困得不行,不知不觉就昏睡了过去。贺兰絮给她包扎完毕后灌了药,她依然没有醒。
众人用膳的时候,慕容徽喊谢崚起来,她依然没醒。
短暂的休息,给马补充了粮草,重整旗鼓,一行人就要继续出发。
……
他们出发的时候,谢崚还没有醒。
她的脖子上缠了几圈纱布,连夜的奔波给她造成二次创伤,加上天寒地冻,谢崚的伤口依然还在往外渗着血。
女侍将谢崚报给慕容徽,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小殿下好像发烧了。”
慕容徽的脸色骤变,本就沉郁的眼眸更加阴云密布,他二话不说搂着谢崚,好像怀抱着一个小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自己的臂弯上,手臂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