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当个天真的孩子,又或者是年少早熟,只要快乐就好,平稳度过余生。
不要像她,亲人离散,夫妻决断,一生历经波折。
那些颠沛流离,吃不饱、穿不暖,被人踩在脚
下的岁月,她希望谢崚一辈子都不要触碰。
谢崚沉吟良久,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娘,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娘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箭伤没入肉里,得养很久才能好。
她还天天忙于政务,都不好好卧床养伤。
谢鸢道:“不疼了。”
“娘,”谢崚又道,“帮我个忙好不好,人死为大,你能妥善安葬君齐和孟夫人吗?我们好歹曾经是朋友。”
曾经是朋友,从司农卿派人行刺谢鸢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了。
谢鸢道:“娘答应你。”
……
谢鸢用孟氏杀鸡儆猴,江南朝廷上下一心,反对的声音终于烟消云散。
所有的障碍总算是扫平了。
四月初六,一封诏书传遍江南。
谢鸢加封大司马王伦为征北将军,使持节,都督荆州、豫州、扬州诸军事,即日起,分兵往司州和兖州。
册徐州刺史苏令安为安东将军,带领徐州兵东出青州,响应王伦。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征讨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