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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徽将金项圈给她还了回去,有镯子就够了,谢崚连忙将项圈套回脖子上。

谢鸢道:“财迷。”

平时她有缺这孩子吃穿吗?

……

当了谢崚的手镯,三人有了银钱,先是在镇上将残破了衣裳换了,然后去医馆买了最好的金疮药,重新包扎好谢崚和谢鸢的伤口。

然后他们找了间餐馆,先吃点东西。

或许是一整天惊吓过度,需要做点什么事情缓缓,谢崚挑食的毛病难得消失,吃了满满一碗米饭,吃完后谢崚熟练地趴在慕容徽背上,撒娇道:“脚疼,你背我吧。”

其实谢崚的伤不重,只不过她本人过于娇气,不愿意走路。

慕容徽心想她和谢鸢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谢鸢身受剜肉剧痛一声不吭,谢崚刮破了点皮天天嚷嚷着疼。

背就背吧,谢崚养出这个性子,他得负大半部分责任。

此地不宜久留,三人穿过集市,去寻找车马回宫。

此事已经到了下午,路过集市的时候,看着商贩售卖红彤彤的糖葫芦,谢崚拉了拉慕容徽的头发,“爹,你看在我身受重伤的份上,要不给我买一串糖葫芦吧。”

慕容徽道:“你现在受伤了,吃多了糖,会延缓伤势愈合。”

谢崚泪眼汪汪。

慕容徽又道:“已经换牙了,还吃那么多糖,对牙不好。”

谢鸢走过去,给了商贩一文钱,拿了一串糖葫芦回来,“阿崚吃,别听你爹的,这是阿崚的镯子换来的钱,阿崚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