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因为意外身死,小公主继位,君后何愁被囚禁。”
慕容徽上前去,凝视着奄奄一息的谢鸢,身体里的血液翻涌,在进行着博弈。
很多时候,他都已经策划好了一切,不需要他动手,就能干干净净地坐享其成。
但是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却总是不合时宜的心软。
就在这时候,谢崚握紧了怀中的刀刃,忽然拔出短刃,冷光惊现。
“阿崚——”
谢崚的眼眸通红,她颤抖着手,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连声音都发颤:“爹爹,救她!”
眼泪滴落在刀刃上,冲刷着上面尚未干涸的血迹,她知道,只有通过她,慕容徽才有机会掌控楚国。
要是她也死了,对于慕容徽而言,谢鸢的死将毫无意义。
她不擅长威胁别人。
这一天短短片刻,她学会了杀人,也学会了权衡利弊,威胁她爹,她感觉自己总算是适应了这个时代了。
慕容徽双眉紧蹙,“阿崚,放下刀。”
谢崚虽然害怕得发颤,然而眼神坚定得可怕。
她年纪终究是太小,这点雕虫小技落在慕容徽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慕容徽低下眼眸:“好。”
他转身望向躺在地上的谢鸢,正在踌躇之间,他猛地回转,谢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中的刀就脱手而出。
她的瞳孔震动,她甚至都被办法看清她爹的动作,匕首就被慕容徽抢走了。
慕容徽放开她的手腕,又温和地夺过她的剑鞘,合起来收入袖中,顺便把敲了敲她的脑壳:“没收了,小孩子不准玩刀。”
谢崚快要把牙齿咬碎:“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