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摇头,“不,让他们去为本宫杀一个人。”
……
两人才说完话没多久,谢崚就从门口探出个小脑袋。
“爹爹。”
她拖着长长的宝剑,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春蒐中断,这把充当彩头的宝剑归属于捕获猎物最多的慕容徽。
谢鸢直接让人将剑送给谢崚,反正慕容徽抢这剑也是为了给谢崚。
慕容徽挥手让贺兰絮下去,微笑着转身看向谢崚,“喜欢吗?”
谢崚拔出宝剑,三尺青峰,轻如羽毛,银光耀人,她尝试挽个剑花,因为不太熟练,险些砍到自己的脚。
她尴尬地笑了笑,“当然喜欢。”
她费劲将剑收回剑鞘,来到慕容徽面前,“爹爹,我要是真把宝石抠下来,岂不是买椟还珠了吗?”
慕容徽目光温柔,“这颗宝石适合你。”
谢崚手上抚摸这红宝石,苏蘅止送她的匕首,她不舍得抠,慕容徽为她赢来的宝剑,她也一样不太舍得抠。
她抱着剑,抵着剑柄,有些忧愁,“爹爹,你说这次春蒐之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
慕容徽这三日的自由是谢鸢的恩赐,等回宫后,慕容徽又得继续禁足,谢崚也得回到宣室殿,与慕容徽分隔。
慕容徽眸子向下,心事浮了上来。
他轻轻拍了拍谢崚的肩膀,“没事的阿崚,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回宫之前,多陪爹爹一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