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阿止哥哥。”
风在火焰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卷开眉眼,驱散春夜的寒冷。
她的珠花还指望慕容徽努力给她拿回来,苏蘅止这个她要拿来收藏。
……
次日慕容徽大清早就去了猎场,本来他想要叫谢崚也跟着一起去的。
可惜谢崚身娇体弱,昨天跟着慕容徽跑了一圈,双腿内侧都要磨红了。
早晨慕容徽起来的时候,谢崚躺在床上耍赖,一会说头疼一会说肚子疼,就是不愿意去猎场,慕容徽拿她没办法,只好背着弓离开了。
确定他走远了以后,谢崚才慢悠悠爬起来,伸了伸懒腰。
清晨露水未干,眼光下朝山野望去,远方的草木缀满了珍珠,风吹时闪得晃眼。
谢崚眯着眼睛,适应阳光,明月给谢鸢拿早膳的时候刚好看见站在营帐前到处张望的谢崚。
她顺口问候道:“殿下用早膳了吗?”
谢崚摇头,“还没呢。”
明月微笑,“那殿下也一起来吧。”
她顺手就将谢崚拐到了谢鸢的帐内。
营帐中摆放着书案,案上摆放着宫里搬来的各种文书,谢鸢是一刻也不得闲,出门在外,也随身携带笔墨,不忘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