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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正在悠哉悠哉地吃着草,忽然间耳朵竖起。

小兔子察觉到了危险,迅速迈动四条小短腿,一路狂奔,在草丛中穿梭,正当它要跑进洞里的时候,一只白羽箭宛如神兵,从天而降,刺穿它的脖子。

它被钉死在了地上,短暂的挣扎之后,便断气了。

远处,风声猎猎,战马嘶鸣,刚刚放完一箭的慕容徽收起了手中的黑木弓,侍从们连忙上前,将兔子收好,作为慕容徽的战绩记录下来。

慕容徽勒住缰绳,回转目光,等候谢崚的到来。

谢崚尚且不能熟练地驭马,被他落在了身后,努力挥动缰绳,往他身边跑来,等侍从把死兔子收拾好了,她才跑到慕容徽身边。

“爹爹!”谢崚喘着气,“你就不能慢点,等等我吗?”

慕容徽笑了笑:“要是再慢一些,谢崚可就争不到第一了。”

只有第一,才能拿到宝剑,才能撬下上面的宝石做珠花。

谢崚心想,是她要宝剑还是她爹要宝剑。

她爹的胜负欲怎么比她还强呀?

但是毕竟是她爹是为她赢彩头而奔波,她也不好意思抱怨,默默跟在慕容徽身后,尽量不被他甩远。

不过谢崚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爹的身体,似乎好了很多。

虽然看上去还是弱柳扶风,但是跑起马来,一点也不含糊,她凝视着慕容徽握紧缰绳的双手,他射箭用的也是这双手——她总觉得这双柔弱的手,蓄积着雄劲力量。

慕容徽也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