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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不说,原因有二,要么是她真的有做错,要么就是她没有办法说。

谢鸢的目光扫过她,轻唤她的名字,“阿崚。”

谢崚低下头,“我和谢灵则本来就有矛盾,这次他说我琴弹得难听,所以我一时气急,拿琴砸了他。”

她垂下眼眸,“听凭母亲责罚。”

谢灵则和她说的那些话,她是没有办法对谢鸢说的。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无论是除夕宫宴,她不忍看慕容徽难堪,或者是今天砸了谢灵则,不想听他说自己的父亲是逆贼。

只不过谢灵则的话从某种程度上触动了她,她除夕夜帮了慕容徽,她始终对谢鸢有愧疚。

今日她认罪受罚,就是因为这份愧疚。

她低着脑袋,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谢芸看向谢鸢:“陛下,灵则虽不该出言不逊,但是微臣并不认为,只为同窗一句言语之失,就可以随意伤人。”

“朕知道,阿崚,你先出去。”谢鸢揉了揉太阳穴,让小河先将谢崚带去偏殿。

谢鸢随即召来学监和一部分的学生,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当时两人的谈话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众人回归神来的时候,谢灵则已经被砸了。

不知前因,加上谢崚毫不辩驳,谢灵则又被砸得很惨。

于是谢鸢下令,谢崚被罚跪太庙,三天三夜,反思己过,之后再登门去向谢灵则道歉。

谢芸没有异议,罚跪三天,对于一个小孩来说,已经足够重了,加上谢鸢补给了谢灵则一堆名贵草药,他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