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卿孟氏、中书监钟氏、尚书左仆射余氏,都是在那个时候委任的。
“所以说,他们并非凭借真本事爬上朝廷,他们就算意识到这是计,以他们的心气,也不能坐下来和谈,联手抵抗外力,正好比余氏,比起真的要北伐,他更想要孟家人难堪。”
谢崚想起了大学时候学过的帕累托最优,明知道合作才能实现共赢,可人始终并非理性而是自利的,江南世家相互猜忌,没有绝对的信任,与其等着对方背刺自己,倒不如先扎对方一刀。
谢鸢的计并非无懈可击,但是这些江南世家也没有容人的肚量和足够高的格局,简而言之,要搞他们,用这些计量足够了。
那剩下的孟家,就是孤军奋战了。
司农卿坚持不了太久了。
大势所趋,就算孟家不同意也没办法,等机会一到,谢鸢也一样要挥师北上的。
谢崚心想,谢鸢北伐,伐的会仅仅是赵国吗?
这两日楚国在赵国了臣子传来了一些战况,刘家三兄弟相互火并,外加赵国其他宗室也来掺和一脚,北方的局势乱得不能再乱。
赵国大皇子早就在禁军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在刘传死后第一时间闯进皇宫,挟持了刘传的尸身,伪造一份先父“遗诏”,立自己为皇太子,然后就要祭拜太庙登基为帝。
就在这时候,二皇子带兵闯进皇宫,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要诛杀矫诏登基的大皇子,两个人在长安城巷战三天三夜,最后大皇子败逃,退守洛阳城。
二皇子登基为帝,俘获了大皇子的生母和妻女,竟然全部赏赐给将士,也不顾父亲尸骨未寒尚未下葬,在长安城内喝酒吃肉,犒劳军士。
等他酒酣耳热,镇守晋阳的三皇子姗姗来迟,醉醺醺的二皇子皇位还没坐热,就被弟弟在睡梦中斩首。
三皇子总算是有点良心,还惦记了自己的亲爹,将刘传草草安葬,又匆忙登基为帝,不过他这皇帝宝座还没坐几天,就因为一句酒后之言得罪了刘传的弟弟、他的叔父,赵国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