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苏蘅止的床前站了一会儿,等她发呆完毕,再次喊人的时候,帐子内的苏蘅止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谢崚掀开床帘,看见他果然裹着被子,双眸紧闭。
安静的睡颜,不得不说,她娘给她选的这个未婚夫,还真是生得漂亮,除了她自己,她还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小孩子。
谢崚戳了戳他的脸,他没有动,像是睡死了一样。
他的脸似乎是被被子给捂的,红扑扑一片。
谢崚扯过被子,把他的头给罩上,让他睡个够。
谢崚刚刚走出秋棠殿,就听见身后的人喊道:“不好了,小郎君发高烧晕过去了!”
谢崚险些被门槛绊倒。
难怪没动静,原来是晕了。
谢崚折返回去等太医。
出于对差点把他闷死的愧疚,谢崚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看着太医捏着苏蘅止鼻子给他灌药,得知苏蘅止没事后,谢崚才返回宣室殿。
谢崚在宣室殿的日子不比在清辉殿轻松,谢鸢从前管谢崚管的松,那是因为谢鸢知道有慕容徽在教导谢崚,她作为母亲,只需要在旁边作壁上观就好了。
现在她要亲自教导谢崚,当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纵容谢崚。
“纵子如杀子”这
句话谢鸢比谁都清楚,天资再好的孩子,要是继续无度纵容下去,迟早要被养废的。
谢鸢教导谢崚的方法和慕容徽很不一样,慕容徽会逼谢崚念书背书,需要她熟读四书五经,而谢鸢则会侧重于培养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