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谢崚食用了芝麻,忽然就发红疹,呼吸困难,情况极为惊险,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
那时候她就下令御膳房,不得再让芝麻进入谢崚的食物中。
她今天是从哪里误食芝麻的?是谁给她吃的?是不是刻意要害她?
谢鸢脑海飞速旋转,止不住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一片混乱中,贺兰絮扯着慕容律走在了离宫的小路上,将包袱塞进他的手里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你快走!”
慕容徽管不了其余使臣,他得想办法趁这个空档,送慕容律先走。
他在楚国的地界,谢鸢有一百种方法做掉他,就算没办法明着杀他,那么各种暗杀,下毒、意外,也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慕容律使劲甩开贺兰絮的手,“不行,我走了,大哥怎么办?”
他本来就是为了慕容徽才来出使楚国,现在激怒了谢鸢一走了之,留下的慕容徽怎么办。
“七公子,你还不清楚吗?”贺兰絮道,“你留下,会成为世子的拖累!”
“世子……自会办法。”
……
谢崚的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太医给谢崚灌了药,她身上的红疹渐渐消去了一半,剩下很浅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
听太医说她没事之后,屋中的两个人总算放心下来。
谢鸢抚摸着她的头发,神情恍惚。
慕容徽垂眸凝视着谢崚,眼神复杂。
这时候宫人全部退散,屋内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竟然是久违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