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长大了很多。”虞兰打着手语道,眼神期期,“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见过殿下了。”
“哥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谢崚问道,“娘叫你过来做什么?”
虞兰正想要回应,明月走了出来,打断道:“殿下,安乐王该回去休息了。”
虞兰有些遗憾,却依然很珍惜这次偶遇,打着手语:“我该走了,殿下。”
“等等。”谢崚喊住他,解下身上的白裘,朝虞兰丢了过去,“哥哥,天冷,这衣裳你穿着回去。”
谢崚注意到,虽然已经是寒冬,但是虞兰身上的棉衣已经旧了。
宫里人惯会拜高踩低,虞兰是前朝皇族,宫里人在照顾他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懈怠。
虽然不至于让他吃不饱穿不暖,但是也不会让他吃得太好或者穿的太好。
谢崚的狐裘很厚实,内层还有她的温度,她刚从红梅树下过来,衣裳上还带着红梅的馨香。
被寒风吹得冰冷的五指抚摸着绒毛,虞兰握住狐裘,就不舍得松开,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再次打着手语:“多谢,殿下保重。”
谢崚也道:“哥哥,保重身体。”
……
谢崚没了门牙,张嘴就漏风,谢鸢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笑。
伴随着她扬起的唇角,谢崚的脸慢慢拉了下去。
她伸出拳头锤着亲娘的胳膊,“娘你不可以笑我,你怎么能这么坏!”
不就是掉了颗
牙吗,有什么好笑的,为什么她爹娘都爱笑她。
她特地将这个消息分享谢鸢,谢鸢怎么能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