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冷静下来,挥舞着长鞭,红色的烈马扬尘而去,谢崚凝视着远处箭靶的红心,夹紧双腿,将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让自己不要被颠簸甩下来,缓缓松开缰绳,从背后的箭篓中抽出弓和白羽箭,摆正姿势。
她雪白的指腹勾起琴弦,当骏马奔腾掠过箭靶的时候果断松开手,离弦的箭飞驰而去。
……
太学考核骑射的方法很简单,学生骑在马上,在规定的时间内跑过校场,同时射出考官提前为他们准备好的十支白羽箭,十个箭靶,按照学生们射中箭靶的数量和每支箭离红心的距离评分。
“八十四,”苏蘅止说道,“殿下的分已经算很高的了。”
十个箭靶,大部分学生只能射中四五个,得个四五十的分数,而谢崚全部射中,还有一个中了红心。
谢崚向来喜欢别人的夸赞,笑得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到处开屏,“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本公主可是鲜卑世子的女儿呀,我这还不是遗传了我爹的优良血统。”
鲜卑,可是世代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她爹的箭术也是顶尖的,身为慕容徽的女儿,她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枉费她前几天熬夜练箭,手都快疼死了。
对于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谢崚向来不掩饰自己的自豪,她鼻子都快碰到了天。
先是自我夸耀几句后,才想起了问苏蘅止,“对了,阿止哥哥考得怎么样?”
少年一身白衣,额间痣愈发赤红明艳,他雪白的手指缠绕着一缕青丝,随意把玩。
闻言一笑:“一般般吧,还行。”
一般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