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笃定地望向远方,大雪遮挡住山峦的穹顶。
就在这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少女听见哥哥失声喊着老人:“阿耶,阿耶!”
“你快来看!”少女的哥哥满手鲜血,捧着刚刚从羊腹里挖出来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这,究竟是什么?”
少女慌忙扶着老人上前,老人是他们当中唯一识得汉文的人,当他看清楚石头上的雕刻时,浑浊的眼眸放出一种奇异的光。
他双唇翕动着,哆哆嗦嗦地道:“雪神庇佑……”
他的声音起初很小,谁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少女疑惑:“什么?”
他忽然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远处的雪山叩头,“雪神庇佑!”
……
不出苏蘅止所料,重阳登高的计划果然泡汤。
赵皇的死让南朝朝廷燃起了北伐的希望,北伐必须得先平定内乱,谢鸢不得不调整江南的兵防布局,这几天天天和朝臣商讨军务到深夜,压根没空陪他们出去玩。
谢鸢不去,那就三个人去。
好死不死,秋天来了,一到天冷,慕容徽那些毛病全部都找上门来了,很快他就因为白天在外面吹风的时间太长而感染了风寒,太医建议他不要外出。
行了,慕容徽不去,那就只能让马车载着两个孩子出去,带多点侍从,保护他们两人安全就好了。
但是到了重阳这天的早晨,两个人不约而同起了个大晚,互相派人通过口信以后决定都不去了。
两个人趁着休沐日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整天。
……
“自虞人南渡,已有整十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