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止没回答,而是专心地摆弄着手中的机关。
谢崚知道他正在思考,蹲在一边耐心等待。
她其实有的时候,她真的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解这些机关,这些弯弯绕绕在谢崚的眼里宛如天书,她完全看不懂。
苏蘅止解得飞快,很快就将手中的连环锁拆解成小块,然后又按部就班地接了回去。
谢崚感叹:速度可真快。
她心想,要是将苏蘅止放到她那个时代,他数学成绩肯定特别好。
结完九连环,苏蘅止总算开口说话了,“不想去。”
“为什么?”谢崚不解。
苏蘅止伸了个懒腰,身子倦怠地倚着栏杆,眨巴眨巴眼睛:“好不容易到了休沐日,想睡觉。”
谢崚:“……”
苏蘅止又道:“太学卯时就要上课,困死我了,隔那么十几天才有那么一天的休息时间,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你们以前什么时候上课,我可不信你爹没有给你请夫子。”
苏蘅止道:“我下午才温书,就学一个时辰,再多的我可不学的。”
“那到太学上课,可真是委屈死你了。”
谢崚发现,苏蘅止的爱好都很纯粹,九连环、睡觉、冰糖葫芦。
他不喜欢的东西也很纯粹。
和谢崚一样,那就是厌恶学习。
谢崚拍拍裙子站起身来,恶向胆边生,悄悄地绕到他身后,小手按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顿摇晃,“不行不行,你必须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