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场刺杀之后,他仿佛看开了很多,心底忽而生出一个念头,这样虚情假意的和谐时光,若是能一直持续下去,竟然也不错。
他和谢鸢虽然有矛盾
,但是勉勉强强还能相处,就这样将阿崚养大,相看两厌到老,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过,他知道,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与慕容徽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谢崚,她已经不求这二位感情能有什么发展,保持现状就已经是万事大吉。
至于之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知怎么的,谢鸢提到了重阳,“说起来,九月九也快到了,朕想着,去年重阳节朕忙于政务,都没来得及出门登高。”
“话说城外西山的枫叶都红了,前些日子,朕还听说孟家等江南世家在西山举行雅集和诗会,想必景致是极好的,夫君可愿在重阳佳节,与朕同登西山赏枫?”
慕容徽道:“陛下相邀,臣侍恭之不却。”
谢崚急道:“那我呢那我呢?”
谢鸢弹了一下她的脑壳,“你当然也去。”
谢崚心满意足。
但她又想到了什么,拉了一下谢鸢的衣袖,又开始搬出撒娇卖萌那一套,“娘亲,那你能不能带上阿止哥哥?”
谢鸢问道:“怎么,你们两个关系很好?”
谢崚说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和孟君齐闹掰了,苏蘅止当然就是她最好的朋友了。她朋友本来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