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道:“夫君怎么还守在这里?”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些许嘲讽和挑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夫君这么担心我,可真是少见。”
慕容徽金色的眼眸中交杂着许多种情绪,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因为怕她死去,怕错过她任何一瞬清醒的时刻。
他还有很多东西想要问她。
为什么在生死关头推开他?
为什么违背群臣的意愿,没让他陪葬?
在谢鸢昏迷的时候,他脑海中将这些问题全部都过了一边,急切地想要寻找出一个答案,这种焦躁让他想发狂。
可她真的醒来,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他轻笑两声,道:“自然要守着,万一陛下背着臣侍,暗下密旨,一杯毒酒赐死臣侍——”
他嘴角勾着一丝笑,“那可就不好了。”
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若是他问出口了,谢鸢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她所有的举动都在刹那间完成,她脑海中闪过的,是雪地的心动,下邳的欣喜。
还有在刺杀时不顾一切奔来的他。
她本能地做出反应,来不及权衡利弊。
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哪怕是一丝的真情,都没有存在的资格。
“放心吧,”谢鸢说道,“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