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和孟家这桩婚姻很早就定下了,两家同属于江南的本土豪族,弈世交好,来往紧密。
孟家家底雄厚,家主为自己的妹妹准备了一车队的嫁妆,浩浩荡荡驶过长街,气场十足,来往的路人见了,无不羡慕。
嫁妆中有两个镶金的大箱子,需要两匹马才拉得动,据说里面装着数不胜数的奇珍异宝。
没有人知道,里面的珍宝早就被掏空,藏着的,是埋伏好的黑衣刺客。
谢鸢和慕容徽分别从马车上下来,蟒袍锦带,意气风发。
“夫君今天居然愿意陪朕外出赴宴,”谢鸢朝他伸出手,压低声音说道,“朕还以为,夫君不想见到朕。”
慕容徽熟练地揽住她,“臣侍向来公私分明,尽臣子本分,陪陛下出席臣子婚礼,是应该的。”
听他这么说,谢鸢心口来了一股无名怒火,手下暗自用力,狠狠掐了他一把。
慕容徽面不改色。
就在这时候,余家家主笑容满面地道:“陛下驾临,寒舍蓬荜生辉,还请陛下快往上座!”
谢鸢移开了手,慕容徽凝视着自己的手腕,上面一片通红。
婚宴现场热热闹闹的,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宾客的脸上都挂着笑意,说着恭喜的话。
府内的侍女们进进出出,忙得火热朝天,接待来宾。
就在这时候,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新娘子到!”
众人往门口涌去,争先恐后去看那位孟家嫁来的新娘子。
“你不去看?”谢鸢问道。
“陛下自己去吧,臣侍见到新娘子,只怕会不由得想到,今后阿崚出嫁时的光景。”
谢鸢知道他还在因为婚事和她赌气,“爱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