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夜深了,阿崚回去休息吧。”
……
谢崚在慕容徽这里再次碰壁,将钟昀华逐出太学的喜悦全无。
失落地走出院子时,冷不丁撞上一个修长的身影。谢崚抬头,少年着一身黑衣,风度翩翩。
“阿絮?”谢崚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兰絮道:“今日刚到,殿下。”
院子里草木繁茂,虫鸣声此起彼伏。槐花盛开,浅白的花瓣落了满地,空气中浮动着浅淡的幽香。
谢崚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贺兰絮。
早在徐州的时候,慕容徽就派贺兰絮外出办事,直到今天才赶回宫中。
“这个是奴婢在北边带回来给殿下的,算是给殿下赔罪礼。”
贺兰絮弯下腰,将一个木匣子送到谢崚手中,诚挚地道:“奴婢一直还欠殿下一声道歉,之前一直没时间和殿下赔礼道歉。”
“上次的事,奴婢对不住殿下。”
谢崚打开木匣子,是一支漂亮的牡丹珠花,珠花用红宝石雕刻,放在月光下仔细观摩,宝石闪烁着漂亮的流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谢崚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她还能听见贺兰絮的道歉。
贺兰絮对不住她的,是他坑骗带谢崚出宫的事。
说到底,那是慕容徽和谢鸢的博弈,贺兰絮只是听命行事,谢崚并不怪他。
“没事,”谢崚走下台阶,“这件事我没放在心上。”
她晃了晃手中的珠花,微笑道:“不过,这个我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