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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徽默然片刻,道:“这里没有旁人,陛下政务繁忙,大可不必亲自为我做这些。”

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舒展着柔软的腰肢,“朕说过,你是朕的夫君,楚国的皇后,公主的父亲,你病成这个样子,朕怎么能睡得着,照顾你也是顺手的事。”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眉眼,微笑道:“要快些好起来呀。”

慕容徽凝视着那双因困意而略微湿润的眼眸,努力分辨眸中的情绪。做戏做全套,身处戏中的时间太久,连真与假都难以辨认,真的也习惯性以为是假。

感受到他的目光,谢鸢挑了下眉,“看朕做什么?”

慕容徽移开目光,“臣侍想的是,陛下这次是真的为臣侍担心?”

“那当然。”

谢鸢点头:“担心还能有假?”

她的声音很轻,说话很认真,“朕不想你死。”

慕容徽心口一滞。

谢鸢笑了,继续道:“慕容昭是个气量小的,除了你之外,他可舍不得将第二个儿子嫁过来,你死了朕上哪去再找一个慕容家的夫婿?”

慕容昭有十多个孩子,唯有慕容徽这个长子最不受疼爱,七岁就被舍弃送进长安为质,后来带着一身残病远嫁和亲。

要是换做旁的儿子,慕容昭还不一定愿意嫁给谢鸢为婿。

慕容徽哑了声,连他自没有察觉,听到谢鸢这句话,他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谢鸢像是看个笑话,笑得更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