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家,他的母族。
用白色信封包裹,和慕容家送来雅正规整的信封与众不同。除了慕容氏,也就只有贺兰家会给他寄信。
信封上写着鲜卑文,吾儿亲启。
贺兰絮答道:“没错,今日早上收到的,世子病着,奴婢本不该在此时呈上来,但此信特殊,奴婢担心有急事耽搁,犹豫再三还是交给世子,是否打开还请世子决断。”
然而信封上的字迹是他母亲贺兰夫人的。
慕容徽知道贺兰絮为什么说这信特殊。
平日贺兰夫人就算给他寄来家书,一般都是附在慕容氏的信件后面,这样借用母族的信使给他寄信,着实少见。
慕容徽的病情不稳定,贺兰絮既担心信中的消息急迫,会影响他的病情,又担心若是延误给他看信,会耽搁要事。
想到慕容家如今的情况,两相权衡后,贺兰絮还是决定呈给慕容徽。
慕容徽倒没有太多顾虑,直接拆开了信封。
……
谢鸢带着谢崚走到庭院中,看她一脸担忧,郁郁不乐,指尖轻点她眉心,安慰道:“没事的,你爹一定能逢凶化吉。”
谢崚扬起脑袋,郑重地道:“娘亲,这几天你要好好陪着爹爹,一定要对他好,千万不要和他吵架,也不能气他。”
“这些娘知道。”
谢鸢笑道:“倒是阿崚,要好好听话,刻苦用功,不要让爹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