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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来宣室殿的目的。

“你爹的病娘已经知晓,”谢鸢揉了揉太阳穴,似是颇为疲惫,“不过今日军情急切,等娘批阅完政务,晚些就去看他。”

她今日桌上的案牍的确比往日多了一些。

谢崚来到书案前,一声不吭地将头枕在谢鸢的双腿上,片刻后才道:“娘亲,公文天天都有,无论你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批阅完,可是爹爹只有一个,他这次病得真的很严重,连床都起不来了,你就去看看他,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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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吐血

谢鸢抚摸着她的脑袋,“可是今日的政务的确重要,阿崚先回去,你也可以替娘亲照顾爹爹。”

谢崚倏地把头支起来,提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娘把奏折一起搬过去不行吗?”

……

贺兰絮将一碗药汤端到

床边,“君后,该喝药了。”

慕容徽脸色苍白如纸,被他搀着起身,长发落在身后。薄衫下,苍白的锁骨如隐如现,他端起碗将药一饮而尽。

宫女给屋内点上熏香,满屋子萦绕着草药香气。

慕容徽的唇被汤汁染成了深色,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擦去药渍。

谢崚就是这时候拉着谢鸢踏进房门的,看到虚弱的亲爹,谢崚急不可耐的跑到床前,关切问道:“爹爹,你还好吧?”

“没事。”他尝试支起身子,身子却又无力地滑了下去,谢崚按住他:“快躺下,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