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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慕容徽的母亲贺兰氏一年前为谢崚亲手做的,因为不清楚尺寸,所以缝大了些,小孩子抽条飞快,这衣裳放柜子里一年,现在穿上刚好合身,显得精神奕奕。

谢崚转了个圈,仰着头问慕容徽,“好看吗?”

似是在她身上看见了什么,慕容徽片刻怔神,他嘴角微弯,温和地道:“好看。”

这次出行没有太过张扬,三人便装易服,带上的侍从也就是刚好只能够保护三人周全。

四月的郊野草木茂盛,蓝天白云悠悠,不少长居城中的百姓也趁此良辰,携家带口,出城游玩,远远地就能看到路边停靠的牛车马车,遥远天际还飞着几个纸鸢。

看见谢崚一行人的车队驶来,还以为是哪个世家出行,不由得远远避开。

……

谢崚坐在山涧旁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将双脚泡进水里,任由清凉的溪水漫过自己的脚腕。

被水一冲,她皮肤清爽,感觉舒服了不少。

谢鸢将从随行医师那里拿的薄荷草包放到她的鼻尖,问道:“现在还头晕吗?”

“不了。”

谢崚深深吸了一口,任由薄荷香气萦绕在鼻尖。

她平素娇生惯养,养在深宫中,从来没出过远门,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建康城郊外。

原定着说去城外三十里处的淩水河畔钓鱼摸虾,可坐了不到一个时辰的马车,谢崚整个人都萎了,两眼无神地趴在窗户上。

这次出门本就是为了哄谢崚开心,若是她晕车难受,反而得不偿失,于是在察觉她不舒服的第一刻,谢鸢将此行目的地改成了附近的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