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忍不住感慨,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当谢崚正在为考倒数第三而欢呼雀跃的时候,孟君齐考到第二都仿佛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不过这也难怪,孟君齐几乎次次都考第一,这次被旁人挤了下去,难免会不开心,她盯着自己的名字,抿着唇不说话,郁郁不乐。
排名超过她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谢灵则。
谢崚跟在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准备安慰一下这位好朋友,“没事的,谢灵则那家伙性格孤僻,像块冰一样,都没人愿意跟他在一块玩,就算考第一又怎么样,我觉得他甚至比不上你一根脚趾头。”
谢崚还挺记仇,想起这人还在宫宴上忽视自己,张口就跟好闺蜜说起他的坏话。
可她话音未落,孟君齐忽然朝她挤了挤眼角,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谢崚若有所感,缓缓转过身,身着蓝色衣袍的郎君抱着书,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地看着谢崚。不是谢灵则,又是谁?
“……”
事实证明,背后蛐蛐人的时候,一定要确认本人在不在。
谢崚有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幸好她脸皮够厚,强颜欢笑着道:“真巧啊,谢郎君也在?”
谢灵则迈步走下台阶,径直离开,没有回话。
谢崚和孟君齐面面相觑。
尴尬,太尴尬了。
……
今日正好是十五,按照律例,谢鸢要到清辉殿来,陪丈夫和孩子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