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拢袖紧紧,盯着地上带血的箭矢和四周的尸身,抿紧薄唇,夜风中他的身子弱柳扶风,似乎隐隐有些站不稳了。
他感觉到自己拉弓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谢鸢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激刘季,受惊的又何止谢崚一个?
谢鸢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帕子,擦去谢崚脸上的血迹,往她白净的脸蛋上拍了两拍,说道:“阿崚,快跟娘说句话,你怎么样了?”
谢崚抓住谢鸢的衣领,逐渐回过神来。
她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周遭浓郁的血腥味一时间呛入喉咙,令她无比难受,胃里翻江倒海一片。
“娘,我……”
眼前谢鸢的面容逐渐模糊,谢崚觉得有些眩晕,她情不自禁转过头去。
“呜哇”一声,谢崚把今夜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
等太医来看诊完毕,已经到了深夜。
谢崚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回忆起这惊心动魄的一夜,心有余悸却又格外庆幸,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总归结局是好的,该死的人都死了。
事情也不算太糟糕,今夜的事情也证明了,起码小说剧情还是可以改变的。
慕容徽给她盖上被子,将她的鬓发都拨弄到耳后,“感觉好些了吗?”
回到寝宫后,谢崚也渐渐缓过了一口气,惊恐过后,谢崚咂摸着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除了吐得有点难受外,居然还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刺激。
小孩子精力就是旺盛,她一个翻身从床上支起身子,裹着被子,抱着软枕坐了起来,一双金眸神采奕奕……甚至还有点小兴奋?